无意有心不雅安闲 ——读释圣静师父诗集《月印无意》有感 文/郭淑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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点击次数:731 更新时间:2018年10月24日23:50:34 打印此页 封闭


我很少写评论。前段时间照葫芦画瓢,硬挤了两篇,直到如今,丑媳妇不敢见公婆。

小鹿不才。比来遭到了很多多少师长教员的厚爱,欲望我能评一下他们的大年夜作,然则我迟迟不敢着手。一是怕误打误伤,二是怕班门弄斧。

叶小兵就不合了。我敢给他写。也不怕被他嘲笑。由于我知道,他不但疯,并且傻,最最重要的,是面对世俗,他还有别的一个身份:释圣静,削发人。既然是削发人,就该看淡放下,无喜无悲,又怎会徒生好恶之分,怎会嘲笑人呢?!

有了这些想法主意,我就底气实足了。本质上,他也确切是如许的人。他的诗会替他措辞。

“不雅音慈普渡,梦醒幻成空。

喜乐皆无相,三千满化生。”

并且他常常自省:

“闭门常思己过,张嘴即念弥陀。

睁眼众生皆渡,内不雅唯吾多磨。”

可以看出,他以一颗悲悯之心,菩萨心肠,来化度芸芸众生。身处尘凡,贪嗔痴怨,喜怒哀乐,到头来,皆是镜花水月一场空。既然是一场空,又何必执着呢?

因而,他以一颗清净心“皈依无量寿,慈父阿弥陀。千百亿化度,莲花无尽佛。”皈依无量寿佛,即皈依阿弥陀佛。阿弥陀佛像我们的慈父悲母般教化千百亿万的众生,同心专心皈命,离开苦海,早证菩提,同登净土。他说:“善种成佛报,早离逝世活轮。法界任来往交往,无处不显身。”

然,修行之路,并不是好事多磨,他常常遭到异性的喜爱。虽然他看起来近似于不帅。我们来看看他的

立场:

“一介饭僧,拒绝私聊。

圣静白痴,无德无能。

如有佛法,群里评论辩论。

德不配位,愧为人师。

拒绝闲谈,免生长短。”

还好,他没有写出“还君一钵无情泪,恨不重逢未剃时”那样煽情声泪俱下的绝句来,要不然,人世又徒生出很多绸缪悱恻生离逝世其他情事。

问人间情为何物?直教人逝世活相许。那么他真的决绝、冷淡、不吃炊火食吗?答案能否定的。

须知:天将降大年夜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,空乏其身,行拂乱其所为。我们的叶小兵同志,他也是血肉之躯,也有恩仇情愁。那么,是甚么样的机缘,让他步入空门呢?他的诗集《月印无意》会告诉你一切的答案。

叶小兵,重庆人。自幼掉怙,在阿姨家里长大年夜。长大年夜后的他,不思稼樯与生计,不喜花前与月下,却偏爱舞文弄墨,研究经籍,全日沉沦于佛道诗画,还自认为本身是石头得了灵气,跳出三界,不在五行。加冠之年,无意证婚求果,执意削发,自许“无意”。出了家的他,就真的无意了吗?非也!

为了卧病在床的父亲,为了一块面包,他又不能不出家,奉孝送终。张文龙师长教员说他住着“孤僧破庙”,“听风听雨还参禅”。在此时代,他当过棒棒,收过褴褛,擦过皮鞋。生活的艰苦并没有打败他,打败他的,是一颗蓬勃的禅心。

父母命弗成背,他与一名山里姑娘娶亲了。可娶亲不到一个月,叶小兵就当了逃兵,离婚了。看到这段往事的时辰,我没有丝毫的悲哀和同情,相反,我感到弗成思议,可笑极了。

人间人最大年夜的可悲,就在于总是用本身的心去揣度他人的心。你爱好卿卿我我,难道我就不克不及爱好孤孤单单吗?本非尘凡人,何必染尘凡!这不是本身给本身脚上栓绳吗?由此我想到了一代疯僧济公。他也是疯疯颠癫,丢三拉四,在大年夜婚之夜,在大年夜雨当中,消掉在茫茫山野,后来是“鞋儿破,帽儿破,身上的法衣破……”好在他自性美满,替天行道“哪有不平哪里有我”,还落了个“活佛”的好造化。

固然,“无意”并不是真无意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我们的叶小兵,他也曾在尘凡与法界的裂缝彷徨过,挣扎过,留恋过,纠结过。有诗为证:

——爱已掉身

夏都的冷雨,轻浮

巴渝的阳光气味

——莲芯已碎

玉碎班驳

全无春的消息

还有如许一段:

即使是分别

也要把人性的暖和

慈与善的力量

微弱地传递

即使是分别

也是对掉望的顺从

向重生迈步

不好看出,他有过对美好生活的神往,对女性的爱好与寻求,只是后来在经历了一些事项以后,痛定思痛,尘缘已了,佛缘已到,他才将小爱转化为大年夜爱,头也不回地再次迈入空门净土。我们来看他的这首

《母亲,儿没法陪您渐突变老》:

母亲,儿没法陪您渐突变老

儿已识破尘凡

母亲,儿没法陪您渐突变老

儿将爱升华

为了众生不在生老病逝世苦海中挣扎

将孝心化为菩萨心肠

视六道众生,为饭僧的爸爸妈妈

把菩萨的光线,播向大年夜千世界

每颗心,纯粹的莲花

我愿生生削发为僧,世世拥戴佛法

处死久驻,十法界,尽为无量佛光

从诗里可以看出,他的仁慈,他的纯真,他的执着,一颗悲悯之心,呼之欲出,煜煜生辉。人性的光线,佛性的光辉,魂魄的指向,呼之欲出。

写到这儿,我又想到了弘一法师李叔同。他曾是风流俶傥才惊四座的绝世公子,后来却舍小我为大年夜我,同心专心青灯古佛,度化众生。当他的日本老婆千里迢迢来看望他,欲望拽回他一颗凡心时,问他:“弘一法师,请告诉我,甚么是爱?”

李叔同淡淡地说:“爱,就是慈善。”

对,爱就是慈善。这句话,异样实用于叶小兵。

叶小兵者,字“无意”,法号“圣静”,于山西太原崇善寺上法下海住持座下礼佛修法。在如今这个喧哗的社会,在令人沮丧的末法时代,他是一名真实的修行人,不贪不痴,心无挂碍。他用一支笔,扛起梵学的大年夜旗,在灯红酒绿的人世,扫一方落叶,树一座高塔,建一方净土。或许上生成他,本意就是来传经布道,弘扬佛法的。他视寰宇为家,视众生为父母,视净土为故乡:

“佛果自性喷鼻,五浊磨难当。

勤修戒定慧,莲池是故乡。”

“无我无尘霜,学佛莲蕊喷鼻。

恒发菩提心,法界皆故乡。”

我不克不及说他的诗写的有多么多么的好,若何若何的高大年夜上。由于诗无达诂,文无第一。至少,我认为他的诗异常的真,居心写,用情融,用法雨润泽滋润。我们之间很少交换,由于给一个佛教平台投稿而熟悉了他,他是主编。他纯真的会让人顿生惭愧。

他说我的禅诗比他写的好,我逝世力否定,我说师父你折煞我也!他毫无妒贤嫉能之嫌,坦荡的像一汪水。在本地,叶小兵有多重身份。是个“锄草锄断秧苗,插秧如撒秧,犁田本身先沸水”的农平易近;又是个多家电视台争相报导的名人;照样个“癫倒癫,活神仙”、“眼镜来了”的怪人;更是个修行精进的和尚。

虽然有这么多名号压着他,但他依然快活的像个孩子。有时辰他会忽然给我发很多多少语音,议论佛法,恩施法雨。说话直率,毫无意计心境。他热中文学,痴爱成疾。但他有时辰又几个月都不说一句话,我便也从不打搅他。我爱慕他有那么厚的福报,可以削发修行。而我虽打小就喜青灯古佛,善独来独往,奈何福薄命浅,无缘绝尘。

他有时辰傻得会让人产生苦楚。苦楚人间怎样就有他那么诚实的人呢?我管他打听《六祖坛经》,他给我寄来线装收藏版,说是其他寺院结缘他的,他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,既然我爱好,那就是法缘。

我说师父你有没有开过光的好看标佛珠,我请一串。成果他给我寄来一大年夜一小两串佛珠。大年夜的取出盒子的一刹那,我惊奇的木鸡之呆。那么肃静,生怕只要高僧大年夜德戴着才问心无愧!我说师父这么好的佛珠你结缘予我,你不惆怅吗?他依然没心没肺,大年夜声地笑着:“这都是他人结缘给我的,我结缘给你。大年夜的镇宅,小的护身。”我说:“师父,这器械看起来不错,它贵吗?”

“身外之物,看重才名贵,不看重,啥也不名贵。我的佛珠都是他人赠我,我戴一阵子就又赠给有缘人!”

哎!写到这里,我想他的“疯”、“傻”、“怪”,不消再多用文字了吧!

我是个见庙烧喷鼻,见佛拜佛的人,也常常去邻近的道场特地供喷鼻。有的寺院,已完全贸易化,到了令人可悲的地步。别说收费结缘你一串佛珠,即使你把每个功德箱都供过,也别想吃人家一碗饭。话又说回来,一个真心修行的居士,谁又会忍心收费吃寺院一碗饭呢?去的目标,本就是一个“舍”字。可那种等着收钱的姿势,实在令人不快。

我很疑惑,在如此痴情的人世,居然还有如此憨厚的修行人。以情融诗,以诗参禅,以禅布法。同时我又很欣喜,在如此浮躁的社会,居然还有一方佛法的净土,供我仰望,供我朝拜,供我静养!

思来想去,照样借用他的一首诗来开头吧:

回家!我们是漂浮不定的荡子

背叛本性在苦海沉沦

可曾听母爱的悲鸣

可记得佛陀教导

耳边飘来一个声响

吾儿早归,吾儿早归


2018年6月15日于咸阳


(郭淑萍,笔名丛林小鹿,陕西咸阳人。陕西省青年作家协会会员、江山网签约作家、大年夜秦文学院副院长。作品当选《延河》《大年夜秦文学》《中国日报》《台湾时报》《洛城诗刊》《中国诗影响》《齐鲁文学》《九龙文学》《长江诗歌》《精短小说》《新大年夜陆诗刊》《黄河文艺》《中国现代千家诗》等刊物。在诗歌大年夜赛中屡次获奖,个中《卧梵宇,我魂魄的故乡》组诗,荣获【如云·净域杯】全国诗字画大年夜赛一等奖;《做一块石头,和大年夜山背靠背》组诗,荣获【风恋·两周年】征文大年夜赛一等奖。著有诗集《白狐》。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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